
一捆猪草散文
盼盼是能将平凡生活过得像是风生水起的“段子”,机敏而风趣。
她常自言很“庞大”,思想庞大,身体庞大,脸也庞大。她喜欢吃、喜欢睡,说得好像她是一只猪一样。但其实不是,她称呼她老公才是“猪”,或是“狗东西!”
觉得她是变相夸自己吧,比如思想庞大,不就是很坚强的女人么?身体庞大,不就说自己是很有福的女人么?脸也庞大,不就是说自己很吃得开、很有面子么?很多看过她写真照的朋友,都惊一跟头,骂她——“骗子”。
这“骗子”偏偏有些“强迫症”,愣说自己是一捆猪草——“身边的那些个闺蜜们,个个长得都跟花骨朵似的,还没开呢,一群蜜蜂就都围着转悠,旁边那棵狗尾巴草看着眼馋呐,着急啊!心想自己怎么就没出落成一朵花呢?怎么就没有蜜蜂来嗡嗡呢?好在后来遇到一个识货的猪,变成了一捆猪草。”
关于她爱吃,从她写的诗里可见一斑。当然,她不屑于写诗,并不妨碍她对于诗有自己的见解,她说,“对于诗吧,我看不懂,更别说写了,我觉得所谓的诗,一是要让读的人糊涂,二是要频繁的换行,满足了这两点,基本上就是我心目中的诗了。”在别人的刺激下,她因而便“脸大不怕丢”,也写过诗的。她说,“想看我笑话,想看我是怎么出洋相的。我是谁啊,这么大的一张脸,丢几次也无妨。”她惟妙惟肖画出了自己作为一“吃货”的光辉形像——
“只恐少食一口粥,载不动,许多肉。
老妇聊发少年狂,左甜筒,右烤肠。
酒酣肚囊且开张,纵发体,又何 ……此处隐藏737个字……这一爱好外,还有一个爱好,便是贬她家的猪。她文雅地称她老公《悟能》——“这天,俺和猪要出门,猪穿衣服,我跟他说,你的内内穿反了!猪真的把外裤脱下来检查,看了一遍说,‘没有反啊’!我说,‘你这人脑子怎么那么简单?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呢?’我免费送他俩卫生球,很不屑地走了!”
她在《真恶心呀》里与其说是贬,不如说是显摆她的幸福了,“猪电话打来的时候,言言正好在我身边,猪也是缺心眼的东西,自己身边没人,拿起电话就跟平时一样‘宝贝儿 ,balabala……’还没说两句呢,言言耳朵尖,直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,‘哎哟,真够肉麻的,开口就是宝贝儿!’我跟猪说‘你看,有人听见咱俩说话了!’言言一听我这么说,直接凑到电话跟前喊对着猪喊‘还让不让人活了?赶紧挂了!我找你老婆有事呢,宝贝——儿!’”
我猜测,是怕别的女人见色起意,防患于未然吧。
当然,盼盼是一个好女人,不赌,但偶尔凑脚打麻将,也活脱一位麻坛赌神。她在《全是高兴事》里说到,“这次俺还是抱着同样的目标战战兢兢地坐在了麻将桌上。真邪门,上去4把就糟了300,也不知道是空调太热还是输的情绪激动,俺把大衣脱了!这一脱可不得了,和了一把大的!这下子俺激动得更厉害了,把围巾也摘了!然后又和了一把自摸!要不是担心自己身材不够露的资本,我真恨不得继续脱!自从脱了这两件东东以后,脚气好的哟,毛伯伯一张一张的钻进了我的腰包里了。打到最后,俺破天荒的赢了不说,还破了生平赢钱的记录!以往我连300都没赢过,这次愣是赢了700+啊!活活的7张红色钞票,我数了好几遍!”
她在麻将桌上赢钱,怎么像在草坪上薅猪草一般容易啊?!我真想亲眼看见她赢更多的钱。
其实,我更想的是,也作一只猪,该是多么地幸福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