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年教过我的语文老师散文
韩愈《师说》有言:人非生而知之者,孰能无惑?惑而不从师,其为惑也,终不解矣。故,古之学者必有师。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!又到了每年一度的教师节了,我就来说一说,小学和初中的那些年教过我的语文老师。
小学
我的小学分为两段:一二年级为一段,三至六年级为一段。在一二年级时上的是我们村的村小,在三至六年级村小合并,我就又去了邻村一个相对较大的希望小学。在这两段小学求学过程中,我遇到了三位语文老师,二男一女。
女语文老师姓胡,我们都叫她胡老师。胡老师是个大美女,所以我们都喜欢她。记忆里对她最深刻的印象是在我们屡次三番回答错问题后,她决定用黑板擦敲手心作为惩罚,但在敲了几个人的手心后,大概是因为我们的大眼睛贮藏着随时可以滚下来的泪珠,让她不忍心,最后她只得让余下的我们几个再次以抄写词语来代替惩罚。后来我们开始写日记,一开始我特讨厌,写日记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,让我渐渐喜欢上了写日记。也是赶巧了,那天下午我从学校跑回家的时候,家里是铁将军把门,我就趴在门口大青石上写作业,写完作业后没事干,就抬头看天,竟被天上那奇形百变的云朵吸引了,看着天空上的云朵自由自在变幻着形状,我在心里慢慢地为它们编制了一个猪八戒大战幻形妖的故事,并把这个故事写成了日记里,当做了应付老师的作业,谁成想第二天,胡老师竟点名表扬了我,而且把这篇日记当做范文读给全班同学听。自那以后,我对语文 ……此处隐藏313个字……不同风格。
张老师是我从小学升到初中后遇见的第一位语文老师,因为与小学语文老师风格迥异,所以一直对他的教学方式不是十分的适应。印象里最深刻的是他给我们讲授《浮生六记》中的选篇《闲情记趣》和《聊斋志异》的选篇《狼三则》两篇文言文,讲得之乎者也,我听了个满头雾水。彼时,我们的脑子只能直线思考,没有拐弯思考,我急于想知道答案,却对答案产生的过程不甚关心。等到初三,我们又换了一位姓陈的老师。
姓陈的老师,颇对我的口味,因为陈老师是一位颇有任侠豪气的文人,据他自己在上课时的部分口述,他曾是个手拿斧头在校园约三五好友上街砍人的热血青年。数年之后弃武从文,从一个极端跑向了另一个极端,变成为人师表的老师,而且还是教语文的。他的这些经历,对于当时正值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我们来说就是崇拜偶像,所以我们十分喜欢上他的课。当然,他也是有真才实学的。记得当年初三,我们班级里兴起了一股看四大名著的热潮,在四大名著里他最推崇的是《水浒传》,一部《水浒传》,他差不多倒背如流,各种好汉以及他们的故事,他信手拈来,当时课本上有《智取生辰纲》的选篇,他给我们深入浅出讲解一番,并且又延伸开来,还将一百零八将的外号和名字在黑板上默写出了许多,并给我们重点讲解了宋江等几位好汉。
陈老师对我颇为看重,屡次夸我书写工整,字写的漂亮,他曾说,他教的两个班级里,男生没有一个字写的够漂亮,只有一个李云龙。陈老师这句话,让我在班级里名声大噪。
后来我对自己的学习没有啥信心,想要去上职业高中,陈老师跟我说:去上职业高中,就白瞎你这个才分了!因他这一句话,我才没去职业高中,在初三下学期努力了一把,终于考上高中,才有了后来上大学的机会。
谨以此文,献给教过我的语文老师们!



